第二十章 总要还的
秦家的庭院,是旧时在s市立足的第一个堂口,秦家的后代,一直用这块地方作为祖宅,认为这片地方给秦家带来了利益。
秦家发展至今,已经在s市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产业,但并没有过多的向外延伸,而是稳扎稳打的扎入s市,但随着s市近些年的发展,已然成为了一块巨大的蛋糕。
除了本土的靳家,外来商的到来,更是在秦家的利益面上狠狠的划上一刀,所以,即使在s市有了百年的根基,秦家也难免走起了下坡路。
秦家一直以来的死对头,靳家,在这十几年来,虽没有较大的利益增长,但比起秦家的倒退,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靳家的子孙众多,甚至可以用的上“枝繁叶茂”来形容,到方母这代,秦家这边只出了一位嫡系女,而靳家却是出了四位继承人。
靳家的继承人有四位,和方雪晴同辈的足足有九位,但暂时,方雪晴与这九位并没有什么关联,倒是要与他们的上一辈,先打起交道。
这四位继承人,倒是很有意思,他们并没有进行常见的手足争夺,而是各自分管了一块区域,并都算做的不错。
秦六差人给方雪晴准备礼服的时候,便提前跟她简单的讲述了一些。
他一边让裁缝替方雪晴量着尺寸,一边细细的向方雪晴开始介绍。
“除了靳家的三男一女,这次晚宴,老爷子还邀请了一些商业新贵。”方雪晴僵直着身体,微微的朝秦六测过头去,表明自己有认真听。
“s市五成以上的外企,都有派代表过来,其中s市的一些中小企业,都会到场,其中要注意的,只有一人。”秦六说到这些的时候,似乎底气十足,但在最末尾,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“是谁?”显然,能让秦六皱眉的人物,绝对不是好惹的,方雪晴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朝秦六问道。
“向天公司的总经理——向南。”在方雪晴好奇的目光中,秦六缓缓的吐出了一个人名。
“向南?他是什么来头?”对于s市,方雪晴是完全陌生的,之前一直混迹在底层圈,对于商圈她是丝毫没有涉猎,对于s市商界里的这些人,她更是一无所知。
“那是个手段很厉害的年轻人,短短两年,就在s市的商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。”秦六的语气还是公式化的,但方雪晴从中隐约听出了钦佩的味道。
“有多厉害?”方雪晴的身上还有伤,此刻听见秦六夸奖一个人,心里的一股叛逆劲就上来了,她从小走到哪都是杠把子的存在,这会儿听到一个压她一头的人,内心自然是不服气的。
“比上不足,比下,绰绰有余。”秦六先是从嘴里吐出了十个字,随即又解释道:“论起资历,人脉,这家伙显然是比不上s市的本土企业,但他的本事,在他的同龄段里,却是无人能够比的上,就连靳家的那几位,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向南是吗?我记住了。”方雪晴的嘴角扬起了她标志性的微笑,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兴味,无关于好胜心,而是对于这个人的好奇。
“是要记住,秦家现如今走起了下坡路,就跟这个年轻人有八成的关系。”秦六的语气,转换的很快,开始还有些赞叹的意思,这会儿却带着一丝冷淡。
尽管秦六个人对他很是欣赏,但作为秦家十多年的家仆,他对这人实在没什么好的印象。
“怎么说?”裁缝已经收起了测量的软尺,方雪晴此时也不必再僵直身体,整个人放松起来,悠闲的坐到椅子上,朝秦六问道。
“s市的利益,就是一个整蛋糕,每家的利益,都是等份的,这两年,向天已经从我们这里不知划过去多少份额,就连最近的市政招标,也不愿意再分给我们秦家一杯羹了。”秦六并没有过多的提起向南,而是说起向天公司,所争取的份额已经超过了额定,他的眼神里,有着方雪晴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好了,秦六,该秦家的,都会一分不少的还回来的。”方雪晴听着秦六的叙述,自然有一种要同仇敌忾的感觉。
“对了,雪晴小姐,对于您的这身礼服,我有一点小小的建议。”秦六又将话题引回到礼服身上,朝方雪晴恭敬的说道。
“嗯,你说。”方雪晴正坐在椅子上,喝着一杯温开水,她一边喝一边朝秦六微抬起下巴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雪晴小姐,送去定制的礼服,按照往常,都是露肩款,您这身上的伤,还未好的利索,建议您到时候选一条披肩配上。”
秦六对于秦家,当真是尽心尽力,就这几天,秦六呆在方雪晴身边,就让她有了直接的感官,当真是事无巨细。
方雪晴拿着水杯的手,轻轻的抖了抖,如果不是杯中的波纹,连方雪晴自己都察觉不到。
“还是秦管家想的周到,不知怎的,你这一说,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。”方雪晴在京都的时候,就很少参加宴会,因为父亲是外交官员,所以她们家的风气比较低调,只除了京都郊外的那栋房子,但也是方家的底子,并没有贪污腐败。
在她的印象里,聚餐只是一帮人在一起吃个便饭,都是军政圈的,大家伙都挺放得开,衣着吃食更是随意,像这么正式的参加晚宴,在方雪晴的印象里,只有小时候的几次,
“雪晴小姐,您早晚都得适应的,听说方家在京都也有一些产业,一直都是您的大伯在管理,但您的堂姐妹们都是处于学术界,到了这一代,方老爷子也会传到您手上的。”秦六这人,不得不说,很会察言观色,并没有说到现在的问题,而是以以后的用处,让方雪晴学着去适应。
生在这个圈子的人,礼仪都不会差的,即使听说方雪晴以前劣迹斑斑,秦六也丝毫不担心,这就是世家的底蕴,比起京都的方家,s市的秦家还差上许多,起码,秦老爷子的侄子,也就是方雪晴的表舅,就是个很没有礼数的家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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